眼看那两人便要上来,微胖的男人突然猛拍大腿:“你看,我把进门的石牌给忘了!”
中年男人嫌弃道:“你真是老了,什么记性这是?快些回去拿吧,不然你可进不去矿山。我在这等你一会。”
“那你等着。”
胖男人叹着气,往下又是一条崎岖不平的山路,接连着合水道,走路时还会偶有石块跌落水道发出“叮……咚”的声音。
中年男人说是要等,不过站了一会就要继续往回走,还没走两步,脑袋一沉,双眼一花就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落阿月扶住他往路边靠着放下,手上不停歇往他外衣里摸了半天,掏出一个石刻的牌子,上面是一个名字。只是刻得潦草,她看了好一会没看明白刻的什么鬼东西。
她眉头一皱,干脆直接将石牌丢向身后的暮商,最里还叨叨着:“虽说不是什么富饶之地,名堂倒是挺多。进个矿山还要令牌,关键……该做得这么毫无诚意。”
暮商翻转石牌看了两眼,眼底也是难掩的嫌弃。
确实,过于粗糙了些。
“应当是某些决定近几日才做出,石牌也是赶制而成。”
落阿月点头:“师兄,先混进矿山一探究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