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赵人杰一直没做声,看到向从阳一走,又凑了上来。
“姐夫,向从阳做了阁主还这般胆小,行事畏首畏尾,这么几个人,有阵法就够了,哪还需要派那么多人看着?”
温图懒得跟他多讲,在心里思考其他事情。
赵人杰兀自在一边喋喋不休。
“咱们现在有了强手帮忙,做什么事不是信手拈来?”
“强手?”温图哂笑。
“是啊,”赵人杰得意至极,“就是刚才那个神秘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姐夫,你在哪里认识了这么厉害的人?”
说起这件事,温图自己都是蒙的。
事情还要从去年冬日说起。
他带着赵人杰从汴梁一路出发,准备南下做些生意,无意间看到了崔恪。
崔恪在汴梁时为人高调,串遍大街小巷,城中无人不识,因此,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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