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赶我走吗?”阿柔急得咳嗽起来,“我还想与师父师爹闯荡江湖,不想这么快离开!”
迟贞冷颜道:“当初拜师时,你我便曾有过约定,只传授你鹊尾针及鹊登枝两门武艺,现下我都已经教给你了,你跟着我,也不会再学到新的,就是想学,我也不会再教了。”
“可是我今天连乔岱都没打过。”阿柔难过地说道。
“那是你对战经验不足,这种事全靠自己积累,我帮不了你。”迟贞说着,瞟了眼旁边拨火的吴士干,计上心来。
“不如这样吧,”她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这位吴前辈正缺一位徒弟,我看你很适合,不如就在此地另拜恩师,我跟南浔也能做个见证。”
“你!你放屁!”吴士干一跳,险些被溅起来的火星烫了手,“我是想要一个徒弟来着,但我想要的徒弟是什么样的你不知道吗?别跟我在这乱牵线!”
迟贞气得也是一跳,“你不愿意,别人还不愿意呢!”
见吴士干被噎得没话讲,迟贞又对阿柔说:“其实还有一个去处,我一直没告诉你,扬……”
“过路之人,想借贵地避雨!”
门外一声高呼,打断了迟贞,紧接着,呼啦啦一串脚步,破落的院子里,已经多出来十几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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