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硖州了!”钱一刀一时口快,一看迟贞的脸色,就知道收不回来了,只能据实以告,“你师父接到了硖州来的一封信,就带那个和尚过去了,具体是哪个地方?他也没跟我说……”
硖州是谁的地盘?又有谁认识她?迟贞想都不用想。她跑出院子,然后翻身上马,往大路疾驰而去。
“这……”天星道长再傻,也看出来迟贞不是发他的脾气,只能疑惑地看着褚南浔。
向从阳是什么样的人?褚南浔比谁都清楚,他对天星道长一抱拳,沉声道:“好不容易邀道长过来,眼下却有一件大事急需解决,只能等成婚那天再向道长赔罪了。”
不等天星道长回答,立即走出院外,将马上的一应包袱全部拿下,往院中一摆。
“钱大哥,麻烦你帮我招待道长,包袱里装的都是世间少有的药材,我现在有要事必须赶去硖州,烦请你帮我晾晒保存,回来时必有重谢!”
说完脚不沾地,骑着马就追了出去。
“我有说要帮他吗?”钱一刀双眉一拧,疑惑地扫过手下弟兄,直到大家摇头,露出跟他一样的表情。
他有心想骂褚南浔几句,还没开口,就听到马蹄“嘚嘚”,褚南浔又回来了。
“钱大哥,天星道长是贞贞的朋友,药材也是给贞贞解毒用的,你可要用心啊!”
一句话,把钱一刀将说未说的全堵了回去,他除了干瞪眼,再没有别的办法。
有人招待,天星道长乐得留下,大家七手八脚,很快就将药材分门别类地摊在簸箕上,拿到院中晾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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