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涂青松中了迟贞的暗器,涂秋霜还能说自己不在场,可现在别人都欺到她脸上来了,涂秋霜再也坐不住。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扶住几欲摔倒的涂青松,对迟贞怒目而视。
“姓迟的,你别欺人太甚!就算我阿爷有错,那也该依照族规处置,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动用私刑?”
说起族规,涂秋霜不免忐忑,她看了一眼连坐都坐不稳的蓝舍陀,觉得刚说出的话,就是在打自己的耳朵。
她哆嗦着,用极小的声音补充道:“就算没有族规,也还有官府在,不是你说杀就能杀的。”
“官府?”迟贞一声嗤笑,“若是闽国未灭,王鏻父子还在世,倒是可以为你的阿爷做主!”
王鏻父子如何?福、建两州的老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几乎等同于传说中的各种吃人妖魔,涂秋霜明白,迟贞这是将她的阿爷和王鏻父子划为一类了。
涂秋霜心有不甘,她强撑着身体,把涂青松扶到边上坐下,然后挡在涂青松身前,不允许迟贞再靠近一步。
一幅祖慈孙孝的画面,让莲姑仰天狂笑,她指着涂秋霜,面容扭曲几近狰狞。
“你这么护着他,你敢不敢问他,你的阿爹阿娘到哪里去了?”
“阿爹……”涂秋霜眼神闪烁,喃喃自语道,“我的阿爹阿娘进山打猎时被豹子吃掉了,寨子里面的人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