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浔不知道小二的态度,竟变化得如此之快,之前还对他们嘘寒问暖、问东问西,如今却换了一副嘴脸。
他疑惑道:“我可是欠了你的店钱?”
“不曾!”
没欠店钱就好了,还是问正事要紧,褚南浔尽量让语气显得礼貌,“敢问小二哥,迟姑娘可曾回来?”
一听说是问迟贞的,小二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你少给我提那个瘟神!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谁管她去哪儿了?是死是活!”小二语气蛮横,不留余地。
褚南浔莫名其妙地被一顿抢白,纵是脾气再好,在听到小二对迟贞的谩骂之后,心中也生出一股怒气。
“褚某自问,没有得罪过小二哥,迟姑娘与我天天在一起,想必也是如此,怎么小二哥说话这般难听?”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件事,店小二更是怒从中来。
他在这间客栈做了十几年,向来平安无事,与客人处得好,掌柜的也喜欢他,自从试剑大会之后,就换了一副光景。
事情得从迟贞的名声急转直下说起,小二不过是与人交谈时,吹嘘了几句“大名鼎鼎的红衣迟三娘就住在我们店里,人美心善,对所有人都好生客气”,就被其他“路见不平”、“愤世嫉俗”的人围在中间揍了一顿,害得他在床上躺了十几天,老板还扣了他一个月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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