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余生,唯一的职责,就是给迟贞带来更多的色彩,让她的世界不再单调。
四下无声,迟贞静静地躺着。
她刚开始是醒着的,也没有遵从蒙怀仁的吩咐,把耳朵堵上。
只是平躺在床上,睁着双眼,望着顶上红闪闪的床帐,听到隔壁断断续续的对话。
自上次受伤之后,她的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耳朵也大不如前,师父跟褚南浔说了什么,她听不太清,只记得有很多姓陈的,声音轻微,倒适合催眠。
所以,等褚南浔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心上人就躺在眼前,褚南浔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把她吵醒。
床上的被子红艳艳的,里面裹着迟贞,一张脸白得像纸,红光映在她的脸上,看起来乖巧极了,就像一个纸片人,风一吹就能飘好远。
如此近的距离看迟贞,褚南浔还是第一次。
她的头发,不像其他少女保养得那么乌黑油亮,而是一种病态的黄色,发尾有很多分叉,有的一根甚至分出来四五个叉,毛糙不堪,褚南浔之前从没注意过。
她眉间的伤疤,有很明显的裂口,在一张光滑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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