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怀仁不问褚南浔的来历,也不说话,只静静地吃饭。
一直等迟贞魂不守舍地吃完了,他才说:“贞儿,你且到外面去,我有事要和这位公子说。”
“好。”迟贞也不问师父要说什么,总之师父不会害她就对了。
她刚走到门外,又听到师父在房内补充道:“记得把耳朵塞上。”
褚南浔面露笑意:是呢,以迟贞的耳力,只要是在茅屋的范围内,就没有她听不到的。
蒙怀仁早就猜到了面前这位公子的身份,迟贞重伤昏迷时,嘴里念的都是“褚南浔”,还有刚才院子里的氛围,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看着褚南浔,思考这个年轻人值不值得托付。
三个月前,蒙怀仁接到迟贞的来信,说不日返回,他舒了一口气,觉得这么长时间的担心纯属多余,于是安下心来研究新药。
直到迟贞被钱一刀背回来,他才知道,对于迟贞,没有什么担心是多余的。
“褚公子,”蒙怀仁开门见山,“你能找到这里,就说明你对贞儿是真心实意,贞儿她喜欢你,我自然乐见其成,只是她的境况你或许还不清楚,等我说完了你再做决断。”
褚南浔不问蒙怀仁为什么知道他的姓名,只道是迟贞私底下讲过,也不告诉蒙怀仁,他对迟贞的事,早就了解得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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