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贞的鹊尾针和红绫藏了十分隐蔽,平时就很难被发现,而褚南浔的流云剑一直在腰带里,也没有被搜出来,二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带着趁手的兵刃进到了监牢里。
他们把带来的食物留给周二,之后找机会离开,在监牢里寻找袁时。
监牢环境极差,再往里,褚南浔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里面的人都是早已定刑的人,不会再被施以重刑,只有袁时这个初来乍到的人才有此殊荣。
循着血腥味,褚南浔跟迟贞来到一处最靠里的牢房。
里面霉烂不堪,老鼠蟑螂随处可见,袁时躺在发霉的稻草上,看不清死活。
“喂!”褚南浔压着声音,对牢里叫了一声,对方没有反应,躺在原处一动不动。
他不敢高声说话,又怕巡视的人过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关键时候,还好迟贞在场,她一抬手,红绫自袖中飞出,轻盈盈的,刚好盖到袁时的脸上。
心神俱疲的袁时,正迷迷糊糊的睡觉,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罩在了脸上。
他努力睁开双眼,无奈牢房里太黑,根本看不清楚,只觉得眼前都是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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