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一走,赵人杰不敢一个人留着,也灰溜溜地跑了。
“你的耳坠真是抢来的?”
崔恪像是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既觉得理所当然,又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哪里理所当然,他又说不上来。
“对呀,不然那天我坐树上干什么?专门等你吗?”
迟贞大方承认,她既没抢平民百姓,也没亲自动手,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再说,赵人杰一帮十几个,说是贩卖货物,推车上的包裹一个比一个大,装的却是些没用的烂布头。
搞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送几袋破布,谁信呢?
除此之外,赵人杰身上的财物,全都是些金银首饰。
不止是他,随行的十几人也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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