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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贞从小就对毒药的抗性很强,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师父也一直没给她讲。

        甫一入水,被寒气一激就清醒过来了,明白自己是被扔到了江里。

        岸边一直有谈话声,药劲尚未散尽,迟贞不敢上去。

        仔细倾听,能很清楚地听出是哪几个人,对付自己的人叫温图,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她和温图素不相识,想不通他为什么这样做。

        手脚尚有酸麻感,想要出水有些困难,岸上几个人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迟贞只能屏气凝神,运起鱼息术往水深处泅去。

        游得远了,岸上的说话声已经听不清楚,可能是离开了。

        迟贞打算跃出水去,试探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无奈认命,调整呼吸奋力向前。

        游了差不多有一炷□□夫,竟然可以站起来了,想来是到了陆地。

        想到之前向从阳纠集门人给自己敬酒时的情形,迟贞在心里骂自己笨。

        哪有这样敬酒的,什么歪瓜裂枣都来,百里阁就差扫地的和倒恭桶没跟我喝了!

        昨晚走得太早了,应该多听会儿的,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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