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希苓在旁边坐镇,芸竹就算有天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只能忍气吞声,强行让自己不往迟贞的方向看。
好在芸竹病体初愈、精神不济,没过多久又昏睡过去,马希苓命属下把芸竹抬到干净的房间,留下几个人在这里收拾打扫。
本来马希苓还想留迟贞二人在百花楼用饭,无奈昨晚迟贞以药物熏虫尸粉,一夜没有休息,急着回客栈补觉,马希苓也不好留她,商议改日再聚。
回到客栈,一直没找到问话时机的褚南浔,终于抑制不住好奇心,向迟贞打听她与马希苓的交情。
“你与马教主何时变得这般熟悉了?”
想起与马希苓的相识,迟贞忍不住笑道:“倒也没有很熟悉,只不过我觉得她有趣,她也觉得我不赖,两个人就这么搭上关系了。”
她停了片刻,又说:“其实,主要是因为有熟人从中牵线搭桥,熟人的面子总要给几分吧?”
“熟人?”褚南浔疑惑不解,他们俩都是第一次来潭州,哪里来的熟人?
“你认识的,”迟贞想举出个事件具体证明,又突然想起来,褚南浔好像没有见过崔恪,“他本人你没见过,但他的家人你是见过的。”
迟贞探出手臂倒茶,无意间触碰到褚南浔的手背,异样的触感让她咯噔一下,“你的手怎么了?”
看到两只手背上清晰可见的十条抓痕,褚南浔苦笑道:“早知道你要救芸竹,我就不用偷偷地去给她把脉了,不然也不会被她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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