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就意味着危险极有可能潜藏在暗处,迟贞不敢松懈,直到听到棺材处再次传来一声裂响,她才敢把注意力集中到那边去。
这声裂响不只是迟贞听到了,置身事外的赵天娇,和游刃有余的褚南浔同样听到了,等他们注意到棺材那边时,柳木制成的棺材已经爆裂开来,木屑纷飞过后,一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倏地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取迟贞面门。
“小心!”褚南浔疾声高呼。
平时灵敏的迟贞,此刻竟慢了下来,直到听了褚南浔的提醒,才想起来闪避。
褚南浔以为迟贞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静下心来才明白,神秘人不管动作多快,都是无声无息的,这对于双目失明,全凭一双耳朵辨明敌人的迟贞来说,简直毫无破绽。
迟贞的耳朵再厉害,也必须在听到声音后才能做出反应,如果一个人做什么事都无声无息,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那再厉害的耳朵也成了摆设。
现在,迟贞只能从仅有的声音判断敌人在何处,比如棺材的爆裂声,又或者——突如其来的击打声!
偌大的墓室,“砰砰”声不时闪现,有人投石问路!
迟贞遵循指示,在每个攻击到来之前,都做出及时的闪避动作,恰如其分地躲过了神秘人蓄谋已久的致命一击。
“好小子,有两下子!”神秘人厉声笑道。
他数十年的功力,竟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料敌先机,每一步都算准,刚好比他快一息,就是这一息的时间,让他准备抓住迟贞胳膊,带到自己身边的计划落空。
褚南浔一边应付温图和吴钻江的围攻,一边细心替迟贞听敌人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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