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考虑周到,寒冬腊月的,这哪是人待的地方?”看着陈四的尸体,褚南浔自责不已。
迟贞半点也不同情,“陈四能有今天,全是他咎由自取,待会儿崔恪要是敢说你,你就全推到我身上!”
崔恪是讲理的人,褚南浔倒不怕被怪罪,只是陈四罪不至死,他的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一番波折,二人最终把陈四的尸体从暗沟里抬了出来,然后在附近找到一副鱼尊派丢弃的担架,准备把陈四抬回船上。
近处有脚步声,赵人杰鬼鬼祟祟地,不知道何时跟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迟贞质问着,把担架搁在路边,“是不是皮又痒了,过来找抽呢?”
听到问话,身长近八尺的赵人杰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双膝跪地,不住哀求。
“两位大侠饶命,我赵人杰吃了熊心豹子胆,得罪了二位,还请二位饶我性命,我保证以后都不出现在两位大侠面前!”
胖大的汉子,硬是一点尊严都不要,在泥泞的路边涕泗横流。
褚南浔被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赵人杰又在弄什么玄虚?
“迟姑娘已看在你姐姐的面上饶过你了,怎么你还跑到这里来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