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芸竹没预料到的是,只要有马希苓在,她就一定会和迟贞和解,并且一定会在和解之后意思几杯,是以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人,也有芸竹一个。
君山特酿的头道烧酒,也只有迟贞这种身体特异、对酒无感的人敢喝了,除此之外,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要求饶。
每到像这种需要展现酒量的时候,迟贞就感叹,病体未愈也并非没有好处,至少拼酒,她从来没输过。
这两日,被君山特酿折磨着的众人,全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迟贞高手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这天清晨,迟贞无聊到又在练功,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就听到有脚步声过来,虚浮无力、体态轻盈,听起来像是个宿醉的女子。
能在这个时候还有闲心找她的,也只有马希苓了。
“马姐姐,”迟贞原地收势,等马希苓走过来,“今天怎么样?头还晕吗?”
“你可别提这个了,”马希苓尚未消气,一停下就开始抱怨,“芸竹的脾气,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姐妹情深,有时候真想揍她一顿。”
说到底,芸竹都是她百花教的人,就芸竹做的这些糟心事,身为教主的马希苓,也跟着面上无光。
对于芸竹的小伎俩,迟贞倒没有太多的想法,她答应过马希苓不找芸竹的麻烦,就绝不会再提。
红衣迟三娘,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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