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贞的话不敢说全部是真的,至少在通缉犯这件事上她撒了谎,毕竟荆州城里,现在还贴着她的画像,尽管画像上的那个“红衣迟三娘”和她没有半文钱关系!
迟贞要么不说话,偶尔说一句就是言辞犀利的那种,再加上她语速很快,一般人都很难说过她,也只有死了的温图勉强可以一试。
不过,陈继鹍并不是一般人,他对迟贞的辩驳毫不在意,连接话都透着一股无赖劲儿。
“可是,我就会无聊到,和初次见面的人报假名字——”
无赖的语气,配上特意拉长的尾音,如果迟贞目明,甚至能看到陈继鹍未达眼底的笑意,里面还带了一丝阴狠。
对这种自以为是,又有特别喜欢引起别人注意的人,最厉害的反击就是无视。
“哼——”迟贞冷笑一声,“你叫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能瞎子复明,睁开眼睛看你一眼不成!”
说罢,不理错愕的陈继鹍,原地拔起,几个起落就飞出了小院。
晚饭过了很久了,迟贞还没有回来,褚南浔不免担心起来,他坐立不安,决定出去找一趟。
院子里下了火,四周黑漆漆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虫鸣和……夜猫子?
褚南浔竖起耳朵仔细听,“咕咕——咕咕——”一声赛过一声,正是夜猫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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