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浔赧然一笑,“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墙外面来干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迟贞说着,把褚南浔往更远的地方拉去。
短短一段距离,褚南浔感觉迟贞握他的手都是冷汗,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她双肩在颤抖。
“你怎么了?”褚南浔问,情绪如此激动,和平时气定神闲的迟贞太不一样了。
此处寂静,离院子已经有百十步远,迟贞捏着拳头,咬牙道:“有两件事,我现在必须告诉你。”
“哪两件?”褚南浔一边问,一边把迟贞拉到一处平坦的石板上坐下。
福州一年四季都是热的,即使入夜,石板也不冰,就算是寒症未愈的迟贞,坐在上面也没有问题。
“第一件,”迟贞坐定,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陈守明是假的,我怀疑他是死了的陈守元假扮的。”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褚南浔不解道,“陈守元在兵变中被杀,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绝没有死了再活的道理。”
他们之前也有过陈守明是陈守元的猜测,但都是不确定的,这时听迟贞说话的语气,好像已成了既定事实。
迟贞道:“兵荒马乱,你就敢保证他一定死了吗?就不能弄具假尸体,借尸还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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