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正寻不到表现的机会,褚南浔话音刚落,她就往高坡冲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站到了高坡顶上,眼神错愕地回头看后面两人。
“怎么了?”褚南浔意识到不对,加快脚步,几个起落就冲到了坡顶。
高坡往下又是一块平坦的洼地,方圆数十丈,与他们之前待的地方差不多大,只不过这块洼地里,别说毒花毒草了,就是草根都找不到一节,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白地,堆积的草木灰被雨水冲刷之后,汇聚在更低洼的地方,水面上黑灰一片,连个喘气儿的地方都找不到。
“这是被陈守元烧了啊!”褚南浔泄气道,“上山的路还有那么远,咱们不会运气差到一样都找不到吧?”
他回头,看到迟贞还在慢悠悠地上坡,干脆走下去,与迟贞到了一起。
“既然烧了就往下走,运气不会那么差的,总能找到一两样。”迟贞安慰褚南浔道。
从坡上下来的阿柔正准备给迟贞报告情况,一听迟贞的话,心中震惊不已:原来她真的能听到很远地方的说话声,褚大哥刚才说话的声音并不大,我离得近才勉强听清,而她,竟然每句话都与褚大哥说的一一对应,如此说来,褚大哥说她光听就能学会别人的武功竟是真的!
阿柔早听褚南浔的介绍,就知道迟贞比她还小五岁,不仅如此,迟贞的功夫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练成了。
想迟贞从小便无感无识,学武的时间、资质远低于一般人,但迟贞凭坚强的毅力,将武功练到如斯境界,“有志不在年高”说的就是迟贞吧!
而她温氏阿柔,年龄比迟贞大不说,不止鹊尾针不会,连练习多年的鹊登枝也差得拿不上台面,更不要说,迟贞会的,远不止这两门。
如果说阿柔之前对迟贞热情,是因为褚南浔告诉她要拍好迟贞马屁,那么她现在对迟贞的热情,则是发自内心,她是真的想和迟贞学习鹊形门的绝学,不为自己独步江湖,只为重振她温氏一门的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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