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吴士干一句话,把褚南浔从回忆里拉出来,他顺着吴士干的视线看去,就见到阿柔低垂的头颅下,黑漆桌面上,泪洒一片。
“她是鹊形门的人,温韬是她祖父。”褚南浔怀着沉痛的心情,闭上眼睛说道。
“你母亲是扬州袁墨?”吴士干一时怔住,难怪他一直觉得阿柔眼熟。
“对,”阿柔鼻音浓重,“就是那个被乔岱□□自尽的袁墨!”
褚南浔看不到阿柔的脸,却能想象出她说这句话时,是何等的咬牙切齿。
没有人,能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长辈的丑事,除非她把这件丑事刻在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
仇人未灭!
手中那块棉麻质地的手帕,不久前还为迟贞擦过汗,褚南浔铺展平整,不动声色地递了过去。
“请前辈接着讲下去。”阿柔没有接,转而抬起头,红着眼睛说道。
吴士干正襟危坐,第一次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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