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来得很快,迟贞躲得也快,闪避之时,脸与那人的拳头只差了毫厘。
“你耳朵好了?”乔岱狞笑道,语气森寒。
迟贞原地跳跃,一个飞身来到水流处,这是她刚才到过的地方,是洞内最熟悉的所在,哪里有个石头凸起,都心知肚明。
劲风扑面,迟贞侧身避开,然后攥住红绫,右臂一抖,红绫瞬间如铁棍一般,从袖中飞泻而出,顷刻便舞得密不透风,将对方周身要害罩住,只待对方有所松懈,就要一击致命。
试问采花者中谁最胆大?当非乔岱莫属。只见他连闪带避,每次都在迟贞的红绫快擦到他脸上时才堪堪躲过,然而就是这么危急的时刻,他还不忘屈起双手,以鹰爪之状,攻击迟贞身上、女子最为敏感的地方,真可谓急色到了不知死活的地步。
“似你这般无耻,今天就剁了你的狗爪子,也好为你手下受害的女子出一口恶气!”迟贞凝眉,心道此人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恶心下作的人。
话音一出,迟贞招式更密,不等招式用老,便又换上新招,新旧交替,层出不穷,迫得对方连连后退。
二人以力打力,一个轻巧,一个阴狠。
在他们辗转腾挪之际,四掌不断相击,四腿来回互踢,满洞的阴风被罡风带起,在数不清的岔洞之间来回呼啸,犹如百鬼夜行。
打斗过程中,乔岱始终以鹊形门的功夫对战。
他是见了美人就挪不动腿的货色,虽然出招狠厉,变招也极快,但总是碍于美色,不敢倾尽全力,以至于几次争斗,他都落于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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