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熊赳赳答复,张飞大力一脚破门而入,一把将熊赳赳扯到身后。

        “张飞,这儿有你什么事,你知道总裁特助的职位有多难得吗,这已经相当于部门经理了。”王主任扯着张飞往外走,可奈何他实在是人高马大,主任的小身板竟然被反作用力给弹了回来,原地打了个趔趄。

        熊赳赳不知道为什么张飞会忽然这么气急败坏,她对星途的印象就像是马路边的一棵大柳树,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的状态,没必要这样针锋相对的。

        不过听王主任说相当于部门经理的职务,她还真有点心动。

        “工资给的高吗?”她从张飞身后探出头来,眼睛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张飞拿手抵着熊赳赳的脑袋往回摁,一脸怒色:“钱再多也不去,她刚刚签了那家公司!”

        她?

        张飞连名字都不愿意在熊赳赳面前提起的人,还能有谁。

        白慕青,新晋小花旦,熊赳赳和张飞的小学同学,也是她从小到大噩梦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张飞提起,熊赳赳可能都误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她了,可挥之不去的往事,日日夜夜的噩梦,还有左手掌心纵横交错的伤疤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当年那间教堂有多恐怖,那个落地钟有多聒噪,那扇铁门永远没人打开。

        熊赳赳又开始头疼了,她忍着额间神经不断的抽搐抬头向张飞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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