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枫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她:“你说你和熊赳赳是同学,她一直是这种性格吗?”
白慕青凝视着江昀枫深吸一口气,试探着说:“嗯,看着像不争不抢无欲无求的。”
江昀枫皱眉:“看着像?”
白慕青语气明显带上了感情色彩:“这样的人江总在娱乐圈见得是少了点,不过不就更显得她特别吗?”
想到从小张飞张宇兄弟俩像护着眼珠子一样守着她,白慕青就不自觉的咬紧了牙关:“就是因为这样,小时候总会有人追着保护她,怕她受到伤害,这种人才是最高明的不是吗?”
江昀枫眼神深不可查看向她,问的淡然:“那些人为什么会怕她受伤害?还是说她因为受过伤害才会怕再受伤害?”
听了这话,白慕青僵愣在那里,哑口无言。
江昀枫冷笑一声,添了句意味不明的话:“我觉得你这样的人更特别。”
说者是否无心不得而知,可听者却为了这句话一个晚上都不能心安。
熊赳赳就这么老老实实趴在楚湛天背上,手里举着伞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
整把伞严严实实的遮住他们俩,让这小小的空间里充满毫无察觉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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