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养心殿路上,裴清开口问过皇帝裴环的病情,高公公说昨晚裴环喝下宗御医开的汤药后,神智果然清醒起来。起床后,裴环叫来高公公问了昨晚的事,高公公如实说来,裴环甚感欣慰,便说依裴清的话来做,之后便在养心殿歇息。

        可天还没亮,皇帝裴环却猛地从梦里惊醒,然后忙唤高公公喊来裴清。

        裴清也正好想询问下小重台的事,毕竟裴环是皇帝,东宫无权过问或不知道的事,裴环肯定是心里清楚。等到养心殿,高公公通报后,裴清才走进去。

        与昨晚憔悴的模样相比,裴环此时算是好些,可比起以前容光焕发的意气风发,还是差很多。裴清欲上前行礼,坐在床上的裴环免了他的礼节,并把他召到自己身前来。

        “我儿较比以前,稳重许多。”拉着裴清的手,裴环依靠在软枕上,有些欣慰。

        许是这次意外,让裴环明白不少。虽然现在他已清醒,可裴环并不愿上朝。

        “朕让高公公拟旨,命你为监国,代朕处理朝政,我儿可有异议?”

        裴清自然没有异议,说不上巴不得,他倒是很想早点接手朝政。系统给他的任务是登基为帝,那他就得先把朝政处理好,这样才不至于落得前世原身被政治迫害的下场。

        而见裴清乖巧听话,为人父母便总免不得关心子孙的终身大事来。

        “朕与皇后只有你这个太子,你年纪也不小了,还不考虑纳妃的事吗?”

        “儿臣想等段时候。”他现在完全不想纳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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