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长安笑道:“那继续,客路青山外,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沈墨理解能力还比较有限,但又不想示弱,显得自己比他笨太多了,想了想说:“好像是出门在外,从青山附近经过……”
说罢很没信心地小声问他:“是吗?”
教室里面许多人都已经不再大声读书,但声音汇聚在一块仍显得嘈杂,她声音太小,说完后自己都没听清,于是又桌子中间靠了靠,重复了一遍。
房长安也往她那靠了靠,想了想道:“不知道,但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也这么想的。”
小姑娘听他这么说,又忍不住笑起来,房长安认识了她两辈子,这才第一次发现她左颊有个梨涡,浅浅的不甚明显,但笑起来很甜。
沈墨见他盯着自己看,有点不好意思,迅速又绷着脸,小声道:“下一句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试着翻译,吴迪在旁边看着他俩又贴在一块嘀咕,恨不得把书本卷起来冲房长安后脑勺来一下,没法子阻止,只好更加大声地念单词:“her!h-e-r——her!question!q-u-e-s-t-i-o-n——question!”
房长安和沈墨都没注意吴迪的动静,先把诗句挨个讨论、翻译一遍,房长安做最后的整理,不留痕迹地把沈墨翻译偏颇的地方用贴近她原意的词语纠正回来。
整首诗的内容理清楚,有了脉络,一句句之间就好像有了针线穿起来,再回想时果然更容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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