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儿皱眉,脑海里闪过裴千灏那张脸。他是那么狂妄嚣张,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你的挣扎在他眼里就是困兽之斗。
站在一边的红栗没有在苏曦儿眼里看到任何惊恐,她很奇怪,直接问了出来,“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这么多年了,你一直胆小怕事,一个人变化能有这么大?”
“好奇心这么重,可不好。”苏曦儿眉眼舒缓,说完就走进柴屋。
红栗一直在外面,不敢进来。
进屋后的苏曦儿拿出腰间香包,将草药拿了点出来,挤出草汁,滴在左手手腕上。
没有恢复前,她的左手不能搬重物,这都是败裴千灏所赐。
外面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太阳日渐西斜,两人已经在柴屋呆了很久。
“没有人送饭,快饿死了。我先去用膳,如果有剩的,我就给你带点过来。”红栗说完后,脚步一转,飞快地走了。
太阳快下山,这里慢慢地也黑了下来,她不敢再呆下去。
苏曦儿坐在木凳上,木凳已经被她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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