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夫人伤寒入体,只要熬过今明两日就无大碍。”郎中恭敬地说道,但心里却是鄙夷的,不过是姨娘生的孩子,真以为自己是血统高贵的千金。

        听到这话,文婉芝的心情平复许多,随即吩咐丫鬟,“你去跟郎中抓药。”

        郎中与丫鬟走后,文婉芝收起眼泪,“真是废物,让你办点事,竟然还能掉进池塘,看来你是指望不上了,想要翻身还得靠我自己。”

        说完,文婉芝也不顾床上的文母未醒,开门走了出去。她就是娘眼中的棋子,早已没了母女情,外人看到的都是假象罢了。

        回到屋内,文婉芝提笔开始写信。

        就在这时,门被推来,文婉芝刚想说些什么,看到来人,她的神色立马变恭敬起来。至少表面功夫要做,丞相府的嫡夫人,身份尊贵。

        “母亲,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婉芝,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虽然你失去贞洁,不能进入官宦之家,但做个商贾之家的平妻还是绰绰有余的,凭借我们文家的地位,你也不能受什么委屈,你看看这里都是琉京一些有名望的商贾之家。”文夫人目光温和,将手中的名单递给了她。

        文婉芝心中不忿,我虽是丞相府庶女,但丞相府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我凭什么嫁给充满铜臭味的商人。

        “母亲,孩儿不想嫁人。”她直接说出心中所想。

        听到这话,文夫人嘴角一抹温和,“婉芝,母亲知道你心里不愿意,但与侍卫私通的罪名很大,如果你不尽快嫁人,到时候恐怕你爹也保不住你。”

        “母亲,你这是威胁我吗?这件事情,爹知道吗?”文婉芝目光冷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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