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摩天轮仓的空间是很大,足足能容纳二十多号人,仓门打开,一堆人挤进去,男女老少都有,甚至有个婴儿和小孩子,许擎之兀自走到一处往下看。

        岭夏,挺美。

        许清然当时考大学只是考到了南方一个很小的城市的大学,并不在岭夏,后来毕业之后,正逢许擎之高考的敏感期,二叔特意打了电话过来,让许清然好好琢磨以后的定居去处,要不要回阫川,或者就留在南方算了。那时许清然离开阫川多年,对北方唯一的执念其实就是清之,她很想回去。

        放下二叔的电话之后,许清然乖巧应下的样子却一下子就没了,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她是那个时候才确定地知道自己原来已经回不去了。

        可能,一辈子也都回不去了。

        再见不到清之了。

        许清然回过神,看一眼许擎之在的地方,脚下是透明玻璃,嗓音干涩说了一句:“清之,抓住栏杆。”

        许擎之觉得许清然真的不太会哄人。跟无数当妈的一样,有一颗赤子之心,可是孩子最后却还是很怨恨她。

        他等着许清然上来哄,似乎也已经等习惯了,发现等不到的时候不耐烦转过身,才发现许清然缩在角落里面,死死抓着栏杆,脸是白的。

        许擎之心脏莫名紧缩了一下,好似想起来了一些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