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月色极美,叶蓁同叶萧说着心事饮着酒,兄妹二人皆无什么倦意,一不留神便见着了日出。叶萧虽是常年练武,可身子也因得练武落下了不少的隐疾,他被这夜风吹了一夜,次日便昏昏沉沉地生了高热。卧床不起竟是连早朝都没办法去了。
叶萧乃是齐寻止麾下一员大将,如今边关战事吃紧,叶萧更是忙得不可开交。虽说是齐寻止近日来处处提防着叶萧,可叶家根基毕竟仍在,叶萧这一病齐寻止无疑失了左膀右臂一般。
这日大早,叶家的门房便见着了传说中的齐寻止。
齐寻止心情显然不佳,黑着一张脸,就好像是叶家祖祖辈辈都欠了他银子没还一样。这日分明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可齐寻止的周身却阴云密布,恨不得下一刻便要落下雨来。
“听闻你家公子病了?”齐寻止下了马车,站在叶家门房面前问话。他着了一身紫色常服,眼眸低垂着,右手攥着扇子柄的指关节处泛着白,薄唇轻抿,一张俊脸处处都透着不痛快。他总觉得叶萧这病来的有些不正常,怎得早不病晚不病,偏生要在出兵前夕病了呢。叶萧,一个练家子,竟会因贪凉这种小事一病不起?!
齐寻止微微眯起眼来,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一般,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种理由,他齐寻止断然是不会相信的,故而他如今在叶家的门口,就等着抓住叶萧的把柄兴师问罪。
叶家有两个公子,这位紫衣公子并未指明是哪个公子,这门房自是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面前这人。他瞧着这小公子衣着相貌倒不凡,可这一大早上就来他叶家门口找事,又不是京中有头有脸那几家里见过的公子,看着倒像是个脑子不太清醒的。若这人在旁的人家门口找事兴许他还会过去瞧个热闹,可是这是叶家门口。叶家向来与人为善,素来少有仇家。
门房清了清嗓子,冲着齐寻止说道;“这位小公子,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门房这话说得已经极为委婉,其中所蕴含的婉拒之意已然十分明显,然而齐寻止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当即那脸色便又黑上了几分,皱着眉头就要往里闯。
“本宫此次前来是探病的,怎得你叶家连门都不让进?!”齐寻止冷冷开口,他那周身的阴翳直接给门房大爷吓了个哆嗦。
叶蓁本是准备亲手为叶萧煎药的,她远远地便听见了门口处的吵闹之声,她放下了手中的药材便向叶府门口处走去。
叶蓁站在门房的后头,只见齐寻止站在她家门口,面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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