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是灵狐里格外天赋异禀的那个,玩不烂,弄不坏,随便碰碰就有反应,一条贱命怎么都死不了。
究竟哪步走错了?
怎么活成今天这个糟烂模样。
他用尽最后力气扯起一块棉被,随便地压在自己身上。
恍惚间他想起似乎有过一天,容恕洲抱着他,那个怀抱温暖得灼人。
他说过有什么事就叫他,他听得见。
虽然知道过了这么久,当然是不做数了。
也知道容恕洲会那么说,是因为迹昀珠在他身上,是他自己亲手摘掉的。
戚涣还是把头裹在潮湿泛着灰尘气味的被子里,轻声地念他的名字。
容恕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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