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反抗不过是小猫挠人,完全不足为惧。

        阮绿棠无动于衷,紧了紧手臂,抱着她一步一步往楼上走:你受了伤,需要尽快涂药。

        听到她这样说,祝梦之总算不动了,冷哼一声,乖乖搂着她的脖子被她抱回了房间。

        阮绿棠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到梳妆镜前的椅凳上,确保她坐稳了,才拉开药箱找了管膏药递给她。

        因为omega的娇弱体质,她们很容易受伤,所以家里会常备所需的能快速消解痕迹伤势的药品。

        祝梦之接过膏药,斜斜横了她一眼:还不出去?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到处乱跑,就在走廊待着。

        她好像是被吓怕了,终于长了记性,总算不再让阮绿棠哪凉快哪待着去了。

        阮绿棠出去后,祝梦之先是去冲了个澡,把身上的淫.靡气味与激情过后的痕迹冲掉了后,才走到落地镜前仔细观察自己的伤势。

        镜子里的人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只是在那具精致完美的躯体上却遍布着狼藉的痕迹,看起来骇心动目。

        不论是艳红的吻痕,还是微凹的齿痕,抑或是膝盖手肘上的淤青,都在提醒着她那三天的遭遇。

        祝梦之涨红了脸,从镜子上挪开视线,拿起那管膏药开始在自己身上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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