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面对着头顶雕刻繁杂的花纹发呆，正走神呢，门忽然被推开了，扭头看去，只见卫斐然端着一个碗，向着她走来。
在被他扶起的间隙里，叶芳菲问道：“这里是哪？”
卫斐然从旁边的匣子里拿出一个玉瓷瓶，挖出里面晶莹的膏体，涂抹在了她有些微微发肿泛红的手臂上。
“明月山”他道。
明月山？
叶芳菲一听到这三个字只觉得脑仁都隐隐作疼，怎么每次发生些不好的事情都和明月山脱不了干系呢。
“外面怎么样了？”
卫斐然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是端起了放置一旁的玉碗，用汤匙舀了一点，放在唇边吹了吹后送到了叶芳菲嘴里。
叶芳菲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也不敢再说些什么话来刺激他，只好十分顺从的把那一碗看着像冰糖雪梨一样的糖水给喝完了。
一喝完，她就还想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可是一张嘴就发觉自己的身子更加没有力气，要不是卫斐然搂着自己，她肯定已经滑下去了。
“你，你给我，喂了什么，什么东西”她艰难又虚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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