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一惊,忙问:“多重要?”
“就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
斯年咽了口唾沫。
她表情空白,因师父寄托之物的贵重而茫然,她还没想清师父为何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自己,意识就先活跃起来,要保护好这个东西。
“师父,我答应你,去千凌派。在那之前,我想去一个地方。”
“可以。”虞渊答应完,收袖准备与她同行。
但斯年却说,“不,师父。我想一个人去。”
这是斯年第一次提出要一个人做什么事,虞渊有些惊讶。
这些年,斯年一直都跟在他的身边,她所思所想,虞渊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可如今,她却想避着他做什么事,就好像,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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