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絮絮叨叨地回忆起自己的童年,她讲起过去的事情,脸上虽习惯性地没有出现太大的表情,雀跃却写在眼睛里。
偶尔讲得兴奋了,她还是会叫错人,会叫他师父,然后又端庄地纠正过来,含蓄地叫他的名字虞渊。
虞渊轻笑,“走走和斯年的性格,真的很不一样。”
“那你更喜欢哪一个?”赵越有些紧张。
“我更喜欢你。”
“哪个我?”
“斯年有暮实爱她,我是来爱你的。”
赵越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又抿紧了嘴,勾着脚趾慢慢消化这点羞赧。
她说:“你和暮实也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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