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将那血肉往地上一唾,而后恨恨盯着正淇。
正淇却轻声道:“吾刚才若是叫出声,引人进来,谁也留不住你。”
“那陛下何不杀了我!”木石怒道。
听到这称呼,正淇一怔,却说:“吾从未称帝。”
木石没料到,些许不信,“为何?”
正淇像个被宣判死刑的罪人,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他说:“倾心于你,吾便失去了为君的资格。”
闻言,木石瞳孔一震。
她泛着翠色的双眸中映出眼前的男人,柔情、绝望,且颓废。
她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错愕、惶恐,又不安。
木石抱着膝盖离他远了一些,低头像要找回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