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橦嗳一声,道:“主子您睡罢,我做您的眼睛,保管一样儿都不落的说给你听。”

        她睡了不知道多会儿,隐隐约约听见人声,问萌橦,“打完了么?他是怎么胜的?”

        萌橦怯怯,“主子,打完了,国君带着人往咱们这边来了,奴婢瞧着怒气冲冲的。”

        她一愣,理理衣裳站起来,肩胛骨疼得钻心,倒抽一口凉气,她摊摊手,“你说,他会不会以为是我绑了秦琬,所以来杀我的?”

        萌橦叫她说的一哆嗦,“主子,咱们快走吧,奴婢去把二公主藏起来。”

        她摇头,轻笑,“算了,就这样罢,误会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一回。”

        真是想见见他那时候的脸,白净的,冷冷的,可怜兮兮的,可是这双眼睛已经是再看不见了。

        她拿出黑曜石的镯子来,放在手里转转,身无长物,只这一个镯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带在身上不曾丢下过,现在却连这个念想她也不想要了。

        江月白穿着一身明晃晃的战甲,沧澜山旭日红彤彤的光撒在山涧里,映在他的脸上,他眼中寒意凌然,死死盯着秦楚,没有说话。

        但是秦楚的耳朵很好使,知道他近在咫尺,她握着手里的镯子看向他站的地方,没有面对面,仅凭声音她也不知道他的脸是看着哪里,她想,约莫是看着秦琬的罢,对,秦琬还被绑着呢。

        沉默不好,显得局面很尴尬,她清清嗓子,开口,“萌橦,给二公主松绑,还给国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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