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叉着手,静静地坐着,栀子花馥郁的香味一阵又一阵的被清风裹携在鼻尖,半晌,她昂昂头,柔声道:“必须要忘记是罢?”
萧道隅嗯一声。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提起忘记江月白,是为了什么呢?
她说,“好,我知道这其中很多事一定是牵扯到他的,你怕我会心软,会顾念他,其实我也怕,我觉得自己放下江月白了,也只是觉得罢了,真的生死关头,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动摇,忘记也没什么不好。”
萧道隅的眼神里露出心疼,他将手指搭在秋千架上,正色看她,“阿楚,你不要怪我,我答应你一定会让你做天岁最尊贵的君后,比做陈国的君后更风光。”
她微微弯了眼角,“我像在乎风光的女人么?我知道你知道很多事,你只肖告诉我,宋文成和秦琬,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道隅叩着秋千架,“宋文成骗了她,因为赵国想吃掉燕陈,北辽独大,继而掣肘天岁。”
秦楚笑了笑,怪不得江月白攻赵,甚至灭了宋氏,天岁都没插手干预。
“天岁原是为了自保,萧道隅,你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使得真好。”
“我也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圣尊那里有吃了让人失忆的药,你换眼后,我给你送过来,明日我便动身回天岁,不能看着你换眼了,要好好的。”
送走萧道隅,她早早地吃过饭,就爬床上了,但是脑子里装些很多事儿,睡不着,又跑去同相里贺讨要了一包安神散,就着茶水喝了,安稳的直睡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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