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晓得,”后勤组长想到眼镜男,火冒三丈把矿泉水瓶子捏得“喀拉喀拉”响,“他女朋友一看就是被感染了没得救,还非得带车上。”

        “最后还不是被感染了。”

        “……”

        路上安静得可怕。

        或许称之为死寂更为恰当。

        “陆学长,我来开罢。”

        通讯系统中断,用不了定位,傅修远去过临市,让他驾驶确实不是坏事。

        两人换了座位,越野车内的空间并不狭窄,陆黎垂眸坐在副驾驶位,有几分被人摁住脑袋压进水里的窒息感,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粒纽扣,食指勾住领口并没有从窒息感中缓解过来。

        又来了,这种感觉。

        先前在上一个位面执行任务时,他偶尔会做这种梦——也许可以称之为噩梦。

        也是这样似乎置身混沌,剥夺五感,窒息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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