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源在找打这方面可谓是天赋异禀,普通的表情放在他这张普通的脸上就能让人恨地牙痒痒。

        周令没憋着自己的习惯,抬手便要打,刚做了个架势,刘乐源边躲闪边挥舞着把两只前爪,活像只公螳螂“诶,注意影响,你前缘就在一旁呢。”

        周令往一旁看去,果真看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何清穿得很简单,白衬衫加一条直筒老爹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她低着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神情专注得擦拭着镜片。

        她人薄腿长,五官更偏一种雌雄莫辨的精致,光站在那儿就让人赏心悦目。何清站在树荫底下,连光都偏爱她,从树叶缝隙中落下,明明暗暗叠在她脸上。

        “我怎么感觉那周令老看你啊,你真不认识他?”姜婉琳抱着一大捧玫瑰走过来,盯着周令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道“周令果真艺术家……穿得挺个性。”

        何清将眼镜戴上,模糊的视线总算清晰起来,她往公告栏的方向望了一眼,毫不费力得就识别出周令来。

        不是因为他多帅多高。

        而是他穿得实在是太……鲜艳了。

        上身穿着大红大金交相辉映的巴洛克风格的花衬衫,下身穿了一条带金属链的黑色长裤,裤腿宽得塞一个刘乐源都有余,脚上踩着一黑色木屐。他双手插兜依旧站得松松垮垮,风一吹,人群中像是升起了一面夺目的旗帜,在一众只知道T恤牛仔裤运动裤来回任意组合的男生中很是独树一帜。

        这搭配随便换一人都容易被这服饰的华丽更压住,但周令显然不是一般人,他那总是歪歪扭扭的脊梁骨莫名得带着一股傲气,在华丽的服饰也只能给他作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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