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周令还真没想过何清是故意的,那天情绪如此上头也没想过她是故意的。
何清要是有那准头,现在都能在绿茵场上为国争光了。”
剩下路两人一路无话,心照不宣的谁也没提那天中午的事,这事算是翻篇了。
楼梯下方传来学生们杂乱的脚步声,三层楼的楼梯比周令印象中短了不少,转眼就到了一楼。
周令知道何清并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背她,到了楼下就把她放下来,看她单着一只脚像只斗鸡一样不断耸动身体费力得往前跳,他无奈的长吸一口气,慢悠悠得跟在她身后以防她失去平衡摔个狗吃屎。
操场上全站着学生,百无聊奈得坐在操场上,汶川地震的时候何清他们还是一年级的小学生,操场上裂了个大缝。小朋友们第一次遭遇这种天灾,惊慌得不行。
何清记得当时她旁边的一位男生说他妈妈在热水厂工作,厂子会不会被炸掉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何清看到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忍不住悲从中来,那个时候何致远成天像高位截瘫一样在床上瘫着,华容小区又是个老小区了,何清似乎已经看到了天花板上裂出块大石头把睡梦中的何致远砸死的场景,顿时也放声大哭起来。
悲伤像个烈性传染病,你传染我,我传染你,刚开始只有低年级在哭,到后面六年级的女生也坐成一排哭得忘乎所以,眼睛都肿成一条线,整个操场上哀鸿遍野,哭声震天。
时过境迁,现在同学们个个目光呆滞的站在操场上抱怨着外面寒冷的天气讨论着什么时候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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