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妮根据陆陆续续的传言拼凑了两人的关系,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感情破裂,他们的离婚可归结为利益分配不均产生的一系列问题。

        张妮还有一个基因改良不完全的弟弟,这种不完全改良并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事实上在班加鲁同基因改良人生育的孩子,有一半机率会造成这种后果,他们除了体质较弱,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外,没有其他的后遗症。

        也有人提倡过优生优育,基因优选,但是说实话第一批基因改良的受益者都是上层阶级,他们会限制自己与生俱来的的权利吗?显然不会,所以这个法案一直都没有通过。

        张妮的妈妈事业心重,张妮的爸爸要照顾小她10岁的弟弟,所以张妮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个完全的行为自由人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搬来布里斯后的生活可以说是棒极了。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下课铃声响起后张妮顾不上别的,赶紧起身跑到前方占位问老师问题。

        在课堂外的时间你是找不到老师的,一方面学校聘请的老师都是各领域的专业人士,他们也有各自的其他工作,另一方如果你有不懂的问题你都能上天网咨询,天网上有智能老师。

        张妮觉得智能老师一点都不智能,因为她不管买多少课,不懂的还是不懂,反而是这些上课的老师,她不管带着什么样的白痴问题上去提问,最终都能弄清楚所有的知识点。

        所以这种方式是独属于她的,看看各科老师都认识她不说,她的同学也是从一开始看西洋景一般到现在习以为常,没办法,理科上她实在没天赋,但这些公共课程又全是必修课。

        许芹在一旁上着网等着张妮,她们这一周的课表都相同,下节课是历史课。

        “我问完了,走啦走啦。”张妮心满意足跑到教室门口,接过许芹帮她整理的书包。

        许芹她没有课业烦恼,她也一直给张妮推送各种学习材料,只不过在她亲自教了张妮作业后就放弃了,难,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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