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多管闲事了,却架不住晚晚噩梦连连,她知道如果她不看着最后这对夫妻一家团圆幸福美满,她的噩梦可能永远都结束不了。

        谢荼蘼悄悄跟在那男人身后,看他捧了二十两银子颤巍巍进了十绝楼还债,谢荼蘼的心都跟着他一起提了起来。

        那男人小心翼翼捧着那二十两,就好像捧着他一家老小此后一生的幸福一样。他从以往痴迷的种种赌局中穿梭过去,全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心里只想着自己的事情:他要还债,然后回家。

        男人走到赌坊的最里面,那里有一个一身绫罗瘦高男人人坐在一圆桌旁品茶。这人是十绝楼一层档口的管事,他面容清癯,气质清高,完全看不出是与赌场有关的人。管事一手饮茶,一手抽烟,好不惬意。

        男人走到他面前,很是恭敬地叫了一声:“曲先生。”

        曲管事瞥他一眼,眉毛抬了抬,问道:“有事?”

        “我是来还钱的。”男人笑着抬抬手中的银两,报了自己的姓名。

        曲管事便命人拿来账本与票据,对过之后便把银子收下笑道:“别急着走啊,再玩两盘嘛!今日可是个吉利日子,手气一准旺。”

        男人摆手笑道:“不了不了,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回去,今日还了赌债,再也不赌了。”

        曲管事脸色微变,随即一改方才的随意态度,温和犹如春风拂面,热情好似夏日艳阳,他立刻上前拉住了男人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便喝两杯茶再走嘛!”他一抬手,一个眼神给周围人,便立刻有人恭敬地给男人斟茶倒水。

        谢荼蘼暗中看着,真恨不得背后给这为曲管事两刀,他现在如此热情必定包藏祸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