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年一手撑着伞,一手将无线耳机塞进左耳。
他手指偏凉,瞬间就察觉到了那里不同以往的滚烫温度,不禁用指腹在耳垂上摩擦着,却怎么也降不了温,反而连别的地方都开始失常。
“恭喜你,”耳机里的声音说,“警报解除,以后再也不用去餐厅里端盘子了。”
沈时年表现得很淡然,只回复了一个音节:“嗯。”
“你的假期又回来了,要不要去泰国玩玩,最近好像又有拳击赛,想去看看吗?”
“不用。”
“我以为你很喜欢呢,上次在那里待了好久,”那人又说,“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过,该不会真的要在这个破大学待到毕业吧?”
沈时年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学习。”
“……”
“服了你了,”耳机里传来一阵叹息,“不说了,我还在打游戏呢,队友都在等,下回聊。”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顾炤怔在站台上看着那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似乎是不敢相信他能三言两语就把高岭之花的耳根撩红,低声咒骂了一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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