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从两人还在游轮上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他知道自己一贯坚持的沉着正在那个人面前逐渐崩离瓦解,但他根本无法控制。

        失控的感觉很不好受,他再也不想弄丢那个人,哪怕付出再高昂的代价也无所谓。

        沈时年目光阴沉,他刚转过身,表情忽然怔住。

        那个人撑着伞,就站在广场的另一边和他对视,时间大概凝滞了两三秒,沈时年朝他走去,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变成了奔跑。

        伞骨承受不住空气的压力曲折变形,沈时年干脆扔了伞,直直朝顾炤跑去,但是到了对方面前,他却突然减缓了速度。

        沈时年胸前起伏,呼吸局促,跑这两步对他的体力根本算不上消耗,他这种反应另有他因,浑身上下活动的最快的其实是心脏。

        顾炤对他笑了笑,拉过他的胳膊,将他拖入伞下。

        沈时年瞬间撕破了最后的耐心,摁着顾炤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他们的上半身藏在伞里,只有地上的水洼能发射出他眼里的狠戾的眼神和凶猛的动作。

        顾炤如此高大的身躯都有点承受不住,腰微微向后弯着,沈时年用胳膊支撑住他,仍然在不断索取掠夺。

        毕竟是公共场合,即使有雨伞的遮掩也不能做的太过火,沈时年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放开顾炤的腰部,却扣住了他的手腕,贴在他面前说:“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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