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搓撮,棉纤维就附着在细线上面,又完成一小段线了。
沈星微微用力扯了扯,远比不上工厂按照流程生产的棉线稳当,但是用来固定棉花,已经足够了。
“刘航宇,你的棉花,弄得怎么样了?”
沈星高喊一声,在前方百来米开外,热烈阳光下的刘航宇应声回道:“快了,快了!你的线呢?够了没有?”
“也快够了!差不离我们傍晚就开始吧!”
“哎!”
傍晚时分,落日的斜晖从怪石裸露的石山之间穿过,洒下一条条金练。
辽阔的田野中间那小小的几件石屋,还有那怪异的批着稻草的返回舱,都染上了一层浓浓的金黄色。
“塞棉花进去吧。”
沈星直起了腰,一滴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流过脸颊,最后和其他的汗水汇聚在下巴。
本来下巴上就有汗珠儿将坠未坠,再加入了那滴汗,终于,不堪重负,由着地心引力吸引,砸向大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