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推门而进,绕过屏风,见室内除了太子还有一人。

        一袭黑衣,浑身冷肃的林一正单膝跪在地上,他面前之人默不作声,神情难辨,气氛沉重。

        白墨立在原地,犹豫片刻才上前道:“殿下,药送过去了。”

        “你先退下。”衡庭淡淡启唇,对林一道。

        待林一退出去后,衡庭起身踱步至窗前,白墨见状当即跟了上去,道:“阿锦姑娘说殿下的大氅待她洗过再还给殿下,属下瞧见那件大氅湿了一片,阿锦姑娘的眼睛也是红的,好像是哭过了,可是殿下不是并未责怪她吗,怎么还哭了呢,还是因为烫伤了手才哭的,姑娘家当真是娇气的可爱。”

        话落,那道瞧不出波澜的眸子便朝他看了过来,白墨心神一癝,立刻住了嘴。

        衡庭负手而立,道:“并非如此。”声音听不出喜怒。

        ……

        阿锦坐在井边洗大氅,耳边传来婢子们闲聊的声音,“我前几日出府瞧见林世子陪公孙姑娘上街买簪子,二人站在一起当真是般配的很,没想到林世子这样冷的人竟也会买簪子哄姑娘开心。”

        “不得不说林世子笑起来真好看。”

        阿锦搓洗大氅的手一顿,像是自虐般想要听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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