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故事说来简单,如今的靖江候夫人却是一个人在京城住了八年之久。据说二人守礼自持,八年间竟然只见了两次,一次便是靖江候得知她来京城特地前去劝返,一次便是八年后靖江候亲自登门求娶,倒成了京城人口中一段佳话。
珍珠感慨万千:“靖江候夫人可真是个厉害的女人。”
“你觉得我娘厉害?”王景探究着她的神色,京城贵女虽然也都说靖江候夫人真厉害,可未免不对她的所作所为存了一点轻视之心。
珍珠道:“是啊,你娘的性子真是有孤勇。我阿妈离开草原时心里是十分犹豫的,又担心我过得不好,又担心京城人不乐意接纳她,可她又舍不得我阿爹,不想一个人留在草原上。总之伤怀种种。若是阿妈有靖江候夫人这样的勇气,心里会少很多纠结苦闷吧。”
王景从来不曾听人这般评论其母亲,一时间竞对珍珠生出了无比亲近之意。他放柔声音,“你阿妈如今在京城里过得如何,若是她有有空,就请她到我家同我母亲坐坐,她们定然有说不完的话。”
珍珠低了头:“我阿妈已经不在了。”
王景一愣:“怎么会?”
阿熠冷冷道:“同我母亲一起在幽州被害了。”
王景尴尬的看着珍珠,“实在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也别,别太伤心了。”
珍珠嗯了一声,阿熠却道:“你又没经历过她的苦,怎会知道她的痛。你说来倒轻巧,怎知道于别人是不是字字诛心。”
王景难得听了阿熠抢白却没有回口,珍珠抬头挤出一个笑脸:“他是好意提起的,不是有心害我难过。”
三个人一时安静的站着都没说话。午后太阳暖洋洋的,春风吹落一树桃花,飘飘洒洒落在他们的身上,珍珠将身子轻旋,伸手去拈了一朵桃花,口中赞道:“这里的花可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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