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应了一声,这才坐了下来。“我们可好久没有这么自在的吃饭说话了。阿爹,你忙忙碌碌的都在忙些啥,我如今想同你吃顿晚饭都很难得。”
元执中笑了笑:“为父虽然年纪大了,可也比不过薛老去,他老人家中秋夜还在外面游荡,我总不好整日在王府里好吃懒做,做个废人。”
阿熠亲自执壶,为元执中斟酒,他又端起自己的酒杯,“先生为我奔波,我敬您一杯。”
元执中微微笑着,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珍珠为父亲和阿熠满满斟了一杯酒,想了想,又给自己也斟满酒杯,元执中笑道:“你如今也能喝酒了?可别为了嘴馋倒把自己喝醉了。”
珍珠不接话,阿熠道:“她整日在小厨房缠磨,只怕早就偷偷练出了酒量。”
珍珠笑了起来,“王爷,我越发觉你了不起,虽然从来不爱打听,可什么都知道,你又没去过小厨房,怎么知道我在小厨房偷偷练出了酒量。”
“你只说我说的对不对”阿熠问。
珍珠不住的点头,“你真是神机妙算,我不但在小厨房偷偷练出了酒量,而且酒量好得很,丛嬷嬷说我天生海量,从来不醉。”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元之中本就是个洒脱的人,再加之爱女心切,倒也不拘束她。
“连珍珠都能喝酒了”他不由感慨,“若是你阿妈知道你在厨房偷偷喝酒,一定要罚你。”
一句话说的,倒让珍珠沉默了下来,元执中已经多年不提起妻子。今夜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许是酒入愁肠,许是睹月思人,他竟不由自主想起了乌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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