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说话到互动,顾泽承已经看出他们不像是男女朋友关系。
宁予走了,留下两个并坐的男人,还有周围一群不讲舞德的男人,尴尬到无可救药,尴尬到丧心病狂。
很快,顾泽承坐不住了,从放眼可见的尴尬,再到被男人搭讪的尴尬,他终于找到卫生间。
卫生间只有一个,男女共用,明显是为大家相互提供窥视方便,墙面涂满带有暗示的荧光涂鸦,站便器前立着一排人,一双双眼睛看过来。
顾泽承转身即走,就算憋死也好过被人偷窥恶心死。
才转身,便被一男孩撞了个满怀。
男孩穿得很潮,脑袋一低,跳水的动作往人怀里撞,特别像是碰瓷。
顾泽承反应很快,横手把人一挡,“这么宽的道,你喝死了还是没长眼睛?”
男孩一怂,语气骚包又讨好:“撞都撞了,你要怎样,要不,我帮你口?”
顾泽承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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