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闻和陈导两个人也没走远,只在附近的楼梯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陈导一米七多,比简闻矮小半个头,靠在扶手边上抬头看他。简闻背靠着墙,左手垂在身侧,裹了厚厚一层白绷带,右手拎着保温桶,亮银色曲形桶面映出台阶。

        他温温和和站在那里,看着却总让人觉得有些疏离。

        陈导在这一行浸润几十年,虽然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糙汉子,但对某些情绪和感觉还是维持着不低的敏感度。

        他打量简闻半晌,没问对方说的摄像的事,反倒突然说:“我其实一直觉得,你和小陆挺像的。”

        这部戏拍了半个多月,彼此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毕竟每天都能见到,甚至说上几句话。

        陈齐年就是通过这一次次的交谈,察觉到了点儿什么。

        简闻意外:“我们?”

        陈导点头,摸了摸下巴,略有些犹豫:“真要说哪里像……我和你们相处时间不长,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我就是觉得,你俩给人的感觉挺相似的。”

        他话说到这儿,摇了摇头,没再接着说下去。

        后面的话,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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