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丞的吻其实轻而浅。
他大概是听到了简闻那一声被堵回去的争扎,即使在醉酒状态,也依旧近乎本能地收起了自己的攻势,只是一下一下地在他嘴角啄。
垂在沙发旁的手的手指无意识屈起,勾住有些粗糙的布料,指尖和布料摩擦,微弱的痛感传开,简闻勉强回过神来,抬手按在陆北丞肩上,偏头躲开他。
青年的气息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在其中,他侧着头,眯起眼看着墙壁上模糊的照片,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溺水之人的争扎。
“简老师?”陆北丞低声叫着,偏头追过来。
简闻收回一只手,抵在陆北丞唇前。陆北丞眨了眨眼,顺从地没有靠近,就这样停在二三十公分外,定定地看了他两秒,然后在他指腹上舔了一下。
青年深色的眼睛弯起,闪着点狡黠的光,仿佛一只偷腥成功的猫科动物。
简闻呼吸停了一瞬,沉默半晌,轻声诱哄:“不亲了,先回房间好不好?”
陆北丞盯着他看了十几秒,才乖巧地点了下头,重新坐直身体。
简闻松了口气,转头去找不知道被陆北丞弄到哪里去了的眼镜。他刚贴着沙发缝隙摸了没多久,陆北丞又一次低头凑上来。
他这次倒是听话地没有接吻,只小心翼翼亲了一下简闻的耳朵。
明明没有唇瓣相接,没有气息交织,甚至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轻轻浅浅在耳廓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但这一吻的刺激却比之前还大,红色自被吻过的地方浪潮般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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